国军中将抗战连降6级成少校,解放战争使我军损失1个团,后升上将
1949年10月,金门岛的海滩上硝烟弥漫。 解放军三个团的战士挤在三百条木船上,顶着东北季风往岛上冲。 这些从北打到南的百战雄师,怎么也想不到会在这么个小阴沟里翻船。 海风卷着浪花拍在脸上,咸得发苦,船老大扯着嗓子喊:稳住!都给我稳住!可这风浪哪是人力能扛住的?还没靠岸,队形就乱成了一锅粥。 在岛上的指挥部里,国军将领们急得直跺脚。共军这回是玩真的啊!一个参谋拿着望远镜的手都在抖。他们不知道,对面解放军的情况更糟。登陆部队偏离了预定地点,一头扎进了火力最猛的龙口滩头。子弹像下雨似的往下砸,战士...
1949年10月,金门岛的海滩上硝烟弥漫。
解放军三个团的战士挤在三百条木船上,顶着东北季风往岛上冲。
这些从北打到南的百战雄师,怎么也想不到会在这么个小阴沟里翻船。
海风卷着浪花拍在脸上,咸得发苦,船老大扯着嗓子喊:"稳住!都给我稳住!"可这风浪哪是人力能扛住的?还没靠岸,队形就乱成了一锅粥。
在岛上的指挥部里,国军将领们急得直跺脚。"共军这回是玩真的啊!"一个参谋拿着望远镜的手都在抖。他们不知道,对面解放军的情况更糟。登陆部队偏离了预定地点,一头扎进了火力最猛的龙口滩头。子弹像下雨似的往下砸,战士们硬着头皮往前冲,有人中弹掉进海里,血水把海水都染红了。这场面,活像一群旱鸭子被赶进了滚水锅。
就在同一时刻,舟山群岛的指挥所里,55岁的郭忏正盯着作战地图出神。这位曾经的"罪将"现在可是老蒋眼里的香饽饽。九年前他因为丢了宜昌,军衔从中将一撸到底变成少校,那叫一个惨。现在倒好,摇身一变成了东南防线的总指挥。他摸了摸肩章上的两颗星,心里直嘀咕:"这人生啊,真是三十年河东三十年河西。"
郭忏这人有点意思,浙江诸暨人,打小就机灵。家里穷得叮当响,硬是靠着自己考进了不要钱的陆军小学。后来跟着部队东奔西跑,从排长一路干到军长。要说他最拿手的,就是搞防御工事。这会儿他正琢磨着怎么在登步岛布防,嘴里还哼着小曲:"兵来将挡,水来土掩..."
11月3日晚上,桃花岛的解放军炮兵突然开火,炮弹像下饺子似的往登步岛砸。郭忏在指挥部里听得真切,一拍大腿:"来了!"他早就料到共军会来这手,提前把部队分成了三五人一组,还下了死命令:谁要是临阵脱逃,同组的都得吃枪子儿。这招够狠,当兵的互相盯着,比政委管得还严。
海面上,解放军的船队遇到了大麻烦。风向说变就变,把船吹得东倒西歪。陶团长坐的指挥船上,船老大被子弹打中了胸口,当场就咽了气。陶团长赶紧接过舵把子,嘴里骂骂咧咧:"他娘的,这仗打得真憋屈!"好不容易靠了岸,战士们浑身湿透,冻得直打哆嗦。
天亮之后,国军的飞机来了,像老鹰抓小鸡似的往下扔炸弹。郭忏在指挥部里来回踱步,时不时问一句:"前线怎么样?"听说共军被压在滩头上,他咧嘴一笑:"好!让他们尝尝咱们的厉害!"这老小子打仗确实有一套,知道共军最怕被切断后路,专门派兵把登陆点给围了。
被困在岛上的解放军打得那叫一个惨。子弹打光了就拼刺刀,刺刀弯了抡铁锹,最后连石头都成了武器。有个小战士才十七岁,抱着炸药包就往坦克底下钻,轰隆一声,人和坦克一起上了天。这些北方来的汉子,到死都没搞明白:明明大陆都解放了,怎么在这小岛上栽了跟头?
仗打完了,台湾那边可热闹了。报纸上天天吹"古宁头大捷""登步岛大捷",老蒋高兴得跟什么似的,见人就夸郭忏是"党国栋梁"。郭忏自己倒很清醒,私下跟心腹说:"别听他们瞎吹,咱们这是走运。"这话说得实在,要不是共军急着渡海,准备不足,再加上老天爷帮忙刮那阵邪风,胜负还真不好说。
转过年来,郭忏突然就倒下了。医生说是脑溢血,救都没法救。老蒋听说后,立马追授他二级上将,还写了篇肉麻得要死的褒扬令。底下人都在嘀咕:"人都死了,给个上将顶屁用?"不过话说回来,郭忏这辈子也算值了,从连降六级的倒霉蛋,混到死后哀荣,比那些跑路到台湾的强多了。
金门和登步岛这两仗,给解放军结结实实上了一课。后来他们再打海岛作战,飞机军舰一样不少,再不敢光靠木船硬闯了。有时候历史就是这样,非得摔几个跟头才能长记性。现在想想,要是当年解放军有现在的装备,估计台湾问题早就解决了。不过这话也就私下说说,毕竟历史没有如果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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